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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学习,和我造的东西。写完就放在这里,不定期更新。
CCF考试骗分指南
正经派 关于做题 首先,看到题目之后不要急着写代码,先在草稿纸上分析完整再开始写,如果思考后没有正解,先写暴力再进行优化 可以尝试手推样例看一下有没有特殊性质,如果手推太困难可以借助程序打表找规律 遇到复杂贪心、结论题直接猜结论,再和暴力对拍 记得开long long,分析数据范围开int128 多测记得输出换行和清空数据 关于时间分配(CSP-S) *J组随便AK 1h出T1(如果理想的话)…
[CSP-S 2019 T2] 括号树
[[CSP-S 2019 T2] 括号树](https://www.luogu.com.cn/problem/P5658) 题意 给定一颗 n 个节点的树,每个节点有一个括号 ( 或者 ),现在询问 i 节点到根节点这一条链上所有括号组成的括号序列有几个子括号序列合法 对题目进行分析 观察 1 定义 f(x) 为以 x 节点结尾的合法括号序列数,很容易想到 $[1,i]$…
沁园春.willzhong(上阙)
秋日萧萧,百花凋零,万木染霜。 望荷塘月色,尽透悲凉;红墙绿瓦,俱显沧桑。 追忆从前,初春盛夏,花放枝阴照艳阳。 皆往矣,看长亭古道,碧草芳芳。
诗作二则
九月二十三日游池塘有感 执信池塘满枯色, 紫花朵朵缀其间。 诗作满堂飞入耳, 喜悦课时盈心间。 英格历诗 水上漂达客,水里游肥石。 园中负劳尔,路上执信满。
Why Very Very Much Student Love Say Chinglish: A Big Big Paper
Abstract Nowadays, more and more student like speak Chinglish. Teacher say this is wrong English, but student still love say. This paper want answer one question: why very very much student love say…
一道数学题
设 $n$ 为正整数,求所有使得 为整数的 $n$。 参考答案: 简略解答: 先化简分子中的分式: 令 若原式为整数 k,则 对 $n\bmod 12$ 分类讨论 $dn$ 的取值: $n\bmod 12$ $dn$ 的值 结论 $0$ $4$ 需讨论 $1,2,4,5,8,10$ 含无理数 无解 $3,7,9,11$ $3$ 需讨论 $6$ $2$ 需讨论 关键讨论如下: 若 $n\equiv…
to willzhong
A new term comes, I go to school, The same old halls, the same old rule. The lessons start, the days begin anew, But every day feels different without you. I walk the paths we used to share, And pass...
算法之前缀和(一)
本文为手工编写,非AI生成,请放心食用 什么是前缀和 前缀和(Prefix Sum)是一个在算法和数据结构中非常基础且重要的预处理技巧 它通过预处理一段数据的 前缀 信息,高效且简单的维护 可差分 并且具有 结合律 数据类型的区间信息 什么是可差分? 可差分就是这种数据类型所求的运算是可逆的 例如加法就是典型的可差分运算,因为可以通过减...
活
活不需要意义,也需要意义。 活的终点是死 死是活着的起点 ——完事了 不同的人 一样的起点与终点 却是不同的过程与足迹 原来 过程才是活啊!
牢大和贝利亚联合猪猪侠奶龙制裁世界霸主哥斯拉
哥斯拉在东京湾登陆的那一刻,全世界都以为末日降临了。 三百米高的变异巨兽从太平洋深处升起,背鳍闪烁着不祥的蓝光,一脚踩碎了东京塔,尾巴横扫过银座商业区,三菱银行大楼像积木一样垮塌。日本自卫队的导弹打在它身上连皮都蹭不破,美军第七舰队的航母编队在它面前撑不过四十分钟。最恐怖的是,这头哥斯拉进化...
数理方程
——关于我喜欢上死对头这件事,牛顿和莱布尼茨应该都不会有意见吧? 第一章:公理体系 舒雪始终相信,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被公理化。 从佩亚诺公理到策梅洛-弗兰克尔集合论,从欧几里得几何到希尔伯特空间,人类智慧最璀璨的结晶无一不是建立在严密公理体系之上的。一个合格的数学人,应当像斯宾诺莎那样“用几何学方法”来研究一切——包括人际关系。 所以当她第一次见到吴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开始建立公理。…
她才是笼中鸟
咨询室的空调坏了,七月的下午热得像个蒸笼。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对母女,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小姑娘叫林知墨,十二岁,小学刚毕业,坐在沙发角落里,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她长得很白净,眉眼清秀,就是太瘦了,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她妈周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晃荡,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 “医生,你说说她。”周姐一开口就是命令式的语气,拿手指戳了戳空气...